引导语:倒下后,我听见了优钵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看见不远处地上被撕成碎片的绿色沙丽,那几个刚刚偷袭我的混蛋,此刻全都迫不及待地围了过去。王八蛋,这帮人渣!

摘要:
新加坡一家医院当地时间29日晨宣布,印度新德里遭轮奸女大学生当日凌晨在该院因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去世

摘要:
据《印度时报》12月3日报道,一名美国女性向印度警方报警称,今年3月她在康诺特广场附近一家5星级酒店里被5名印度男子强奸,其中一名男子是她聘请的导游。报道援引印度警方的消息称,他们收到这名美国女性通过邮件发来的报警函。受害者表示,一旦立案,她将来
…据《印度时报》12月3日报道,一名美国女性向印度警方报警称,今年3月她在康诺特广场附近一家5星级酒店里被5名印度男子强奸,其中一名男子是她聘请的导游。报道援引印度警方的消息称,他们收到这名美国女性通过邮件发来的报警函。受害者表示,一旦立案,她将来印度德里录口供。受害者在邮件里详细阐述了自己的遭遇,她于2016年3月初拿着游客签证抵达德里,入住康诺特广场附近一家5星级酒店。随后,她从酒店推荐的旅行社里聘请了一位导游。而这名导游带着她在城里到处逛。案发当天,导游带着他另外4名朋友来到酒店说要讨论旅行计划。而在房间内导游趁着酒劲强奸了她,另外4人也先后轮奸她。
报道称,受到极大的精神创伤后,这名女子立即离开印度,回到美国。
受害称,她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家人,并因此陷入抑郁。后来,她找到一位律师朋友,后者建议她找处理印度事务的NGO组织,而NGO组织建议她通过邮件向印度公安局局长报案。印度警方消息人士透露,已经启动调查,确认导游的身份。

01

因为营养健康方面的原因,许多中国工程公司不愿意雇佣印度工人。

可印度穷,政府为了提高本地人的雇佣率,08年左右就开始慢慢限制中国工人签证的发放,变相的逼着你雇印度人。

但,印度人全民信教,信的还乱七八糟。

不能宰牛,但犁地的水牛不是牛;不吃牛肉,但牛奶就能喝。

最糟心的,是有些啥肉都不吃的人,敢提鸡蛋和鱼都立马跟你急。

这种人要么是极高种姓比如婆罗门祭司,要么是《摔跤吧爸爸》里的妻子那样,严格的印度教徒,绝对素食主义者。

招人的时候,老高带上了我,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等下你就这么问,chicken的米西米西?不吃的全他娘的不要,回头买菜还不把老子烦死。

我说,老高,那好像是日本话。

印度这国家,强奸犯忒多,变态可不比日本少。 老高缩缩脖子,直摇头。

那天陆陆续续面试了不下四五百个印度人,库玛一家就在其中。

不少年纪大些的印度女人,是不愿意抛头露面给外国人工作的,丈夫也不让。

库玛家不,不仅夫妻两个,甚至还带着小女儿一起来应聘。

小姑娘应该有十一二岁了,但常年营养不良导致有些过于瘦弱,但继承了父亲身高的优势,个头已经有母亲高了,五官有着印度人种的深邃,睫毛又密又长,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拜托你,让她们两个来做饭吧,我家没有别的男人在了,不放心让她们自己在家啊!
库玛苦苦哀求道。

我这人虽心软,但该问的还得问,能吃鸡肉吗?

库玛犹豫了三秒,点点头,可以,可以的。

那好,明天来上班吧。

快来谢谢叔叔。库玛向一直藏在妻子身后的小女儿招呼道。

小姑娘穿着鲜艳的绿色纱丽,怯生生地探出身子来,飞快地摸了我的脚一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小声地说了句,纳玛斯戴。

库玛说,这是他们印度人对尊敬者的最高礼节。

库玛慈爱地看了眼女儿,她叫优钵罗,是梵语里青莲花的意思。

看得出来,库玛很疼爱自己的女儿。

02

雇佣了优钵罗,我有些忐忑,毕竟她年纪太小了。

老高听了后狠狠吸了口烟,也没啥,印度童工全世界最多,好多干的还都是采矿啥的高危行业,就做个饭,招就招了吧。

我说,你可别打人家小姑娘主意啊,她爸爸可宝贝她的紧。

老高瞪我一眼,兔崽子,你哥我是那种人吗?我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

说归说,我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老高,因此时不时地会多跑去照看一下优钵罗母女俩,一来二去的跟库玛一家就比较亲近了。

熟悉了之后,优钵罗活泼了许多,常缠着我听中国的事情。

尤其喜欢听中国女孩的事情,在知道她们不仅能自由的上学、逛街、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甚至能自由地选择丈夫的时候,优钵罗有些向往,又有些沮丧,要是印度也可以就好了。

我不擅长哄小女孩,慌乱中想起刚好身上带了块儿绿豆糕,赶紧掏出来递给她。

优钵罗吃了一小口,大眼睛亮了一下,好好吃!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又把那块儿小小的绿豆糕,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剩下的给爸爸妈妈吃,他们还没有吃过呢。

我的心揪了一下,没事,还有呢,你吃吧~

优钵罗噌的一下抬起头,真的吗?那我可以给我姐姐带一块儿吗?捧着绿豆糕的手开心的有些发颤,却依旧舍不得吃。

当然可以啦~

优钵罗甜甜一笑,一边小心的把绿豆糕收起来,一边满面骄傲的说道,我姐姐可漂亮了,是我们村有名的美人,尤其是头发,又黑又亮,迷倒了好多小伙子呢!

优钵罗的姐姐嫁去了老德里,为了让她嫁进高种姓人家,库玛几乎耗尽了家产,连犁地的水牛都卖了。

五六年了,优钵罗和父母都没有去看过姐姐。

印度贫民姑娘嫁人早,库玛还在为一两年后优钵罗的嫁妆犯难,自然不舍得花路费去看大女儿。

可大约一个月后,库玛忽然急急忙忙来找我,问明天他能不能请个假。

请假?你要去做什么?

库玛黝黑且早衰的面庞上,浮上了剧烈的痛苦,是我的大女儿,她又被丈夫打了,这次打得太厉害,流产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最近正好需要去新德里进一批材料,要不我明天送你去吧。

库玛捂着脸,低声啜泣着说道,谢谢,谢谢。

库玛个子高,且肩膀很宽,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像是一座頽倒的山峰。

03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库玛和优钵罗出发前去老德里,工地上伙食忙,库玛的妻子走不开,就让优钵罗跟去照顾姐姐。

我去过新德里几次,但很少进老德里。

新老德里间隔着一道印度门,以南为新,以北为老,虽在同一片土地上,新德里已是蓬勃繁荣,中国三线城市的模样,老德里却是一派拥挤、破败。

优钵罗的姐姐莉亚,嫁给了老德里一个电工,印度人喜欢大家庭,莉亚就和公婆、两个四十多岁未娶的兄弟住在一起。

六口人住在一栋二层楼内,虽然外观有些破败,但门梁上锈迹斑斑的雕花灯,说明主人也曾辉煌一时,莉亚的夫家是个典型的没落高种姓。

这种家庭,一般都希望靠结婚时的彩礼大赚一笔。(好文章摘抄 )

到时,正赶上他们在吃午饭,五个人手上满是黏糊糊的咖喱和米饭,说说笑笑十分热闹,唯独没有莉亚。

看见我们来了,莉亚的丈夫立即变了脸,甚至没有先问候一句岳父,张口就是,什么时候再补嫁妆给我?

库玛把因为卖力工作而满是老茧和龟裂血痕的手,往后藏了藏,头半垂着,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对不起,我现在没有钱

莉亚的丈夫朝库玛啐了一口,那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咖喱和米饭喷了库玛一脸,他却擦都不敢擦,只一个劲儿的道歉。

莉亚的丈夫越骂越起劲儿,干脆朝库玛动起手来,抬脚冲着库玛的膝盖就是三下猛踹,踹的库玛单腿跪在了地上。

干什么你!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他,他的父母和兄弟们立即全都围了过来,气势汹汹,大呼小叫,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库玛艰难地爬起来,我扶住他,要钱是吗?好啊。

我掏出钱包,丢了七八张1000面值的卢比在他们一家人脸上,给你们啊!

意外的是,这并没有激怒他们,反而,意识到我并不也是个穷光蛋后,他们立刻变成了另一副面孔,脸上堆满了笑容,终于肯带库玛去见莉亚。

莉亚躺在一间挨着厕所的杂货室,常年不见阳光,异味很重。

杂货室里没有床,只有一张薄薄的、打满补丁的旧毯子,面无血色,骨瘦如柴的莉亚就这么躺在地上,甚至没有被子,身上盖着的是装化肥的尿素袋。

莉亚瘦的皮包骨,一张脸却肿的像面包一样,嘴角、眼底的伤还隐隐在向外渗血。头发乱的像枯草,几只虱子在其间穿梭。

莉亚睁着眼睛,双眼却没有一丝光芒,如果不是她偶尔还眨下眼,几乎看不出,她还是个活人。

优钵罗看见莉亚的一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她身上,莉亚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不认识人一样,依旧是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

张,你先走吧,你不是还要去进货吗?

库玛带着哭腔将我往外推,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知道他不想让家丑外扬。

好,那我办完事来接你们。

快要走出门口时,我想了想又折返回去,把钱包里大半的钱塞给了库玛,然后飞快地逃出了那个炼狱一样的地方。

04

采办很顺利,晚上七点左右,我就回到了老德里。

库玛和优钵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赶了出来,蹲在那栋破败的二层楼前,面前还垂着一坨混乱交杂的电线,这也是印度的特色之一,大概因为莉亚的丈夫是电工,所以他家门前的格外混乱一些。

见我来了,库玛沉默地站起来,嗓音沙哑的有些撕裂,走吧。

我没有问莉亚怎么样了,也不敢问。

库玛和优钵罗的嘴唇都干的起了一层皮,想必这一天,那家人一口水都没有给他们喝。

巷子窄,车开不进来,停在了大概两公里外的大路上,印度电力紧张且混乱,停电是常有的事,走了两个巷道,便不出意外地又停电了。

右手边不远处是个小酒馆,七八个醉醺醺的印度男人因为停电,正摇摇晃晃地离开。

为首的是个个子不高,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看见优钵罗时,眼睛亮了一下,一帮人摇摇晃晃地就围了过来。

在瑞士风月场混迹多年,我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快走。我下意识地拉着他们准备往反方向跑,络腮胡却抢先一步,一把抓住优钵罗,其他几个醉汉立即四面八方的将我们包抄起来,其中有三四个直冲我来。

在瑞士当马仔的时候,打架是家常便饭,冲着来人的鼻梁迎面就是一拳,对方痛苦地捂住脸,这彻底激怒了他的同伴。

我随手从地上抄了个木棍当武器,朝着他们一阵乱挥乱打,短时间内倒是没有吃亏。

可好汉架不住人多,放倒了两个醉汉后,我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一阵天旋地转间,我倒下了,鼻腔和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倒下后,我听见了优钵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看见不远处地上被撕成碎片的绿色沙丽,那几个刚刚偷袭我的混蛋,此刻全都迫不及待地围了过去。

王八蛋,这帮人渣!

一股近乎绝望地痛苦产生,我忍住身体的剧痛猛地蹿起来,想去救优钵罗。

可我刚靠近,就被围住,雨点般密集的拳脚落在我身上,人在欲望面前,会变成野兽,他们疯了一样地攻击我,我再次倒在地上。

优钵罗就在我面前,可我救不了她。

我救不了她。

身体的剧痛,不及内心痛苦的千分之一,我的眼前一片血红,寻找着库玛的身影。

库玛的情况比我更糟,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了酒馆边的石柱上,半张脸上都是血,疯了一般地大叫着求救,脸上全是绝望。

巷口有不少围观的男人,有几个人走了出来,却不是去救优钵罗,而是加入络腮胡的队伍。

我的手机在最开始就被抢走了,被那个鼻梁挨了一拳的禽兽抢了去,却在此刻救了我们一命。

有人给我打电话,是史蒂芬,那个颇有实力,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的供货商。

通讯录里存的是他的本名,或许是上天眷顾,络腮胡刚好认识史蒂芬,看到来电显示后神色大变,他们跑了,跑得还很迅速,甚至把手机还给了我。

我报了警,大概半个小时,警察终于来了,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大叔,与寻常的干瘦印度人,完全不同。

颇为傲慢地打量我们一番后,胖警察的第一句话却是,为什么这么晚了,你们要带这个小姑娘出门?

我楞了一下,还没回话,胖警察又连环炮一样质问道,你是中国人吧?你不知道女孩晚上出门必须要家人陪同吗?都晚上七点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出门?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小姑娘晚上出门还要穿的这么漂亮?这不是找着被别人伤害吗?!

胖警察一连串话,几乎颠覆了我的人生观,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时间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倒还是库玛先反应过来,库玛用一个好心大娘给的毯子紧紧包裹住女儿,绝望而痛苦地大喊,你们这些蛀虫!这是我的女儿!他是我们的朋友!为什么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都要责怪女孩,她有什么错?她才是受害者啊!

胖警察清了清喉咙,眉毛簇成一团,却并不回答其他问题,只抓住一点。

朋友?在我们印度人的词典里,没有男女之间可以当朋友这种概念!如果你们自己行为检点一点,不要这么晚出门,不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吗?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愤怒终于让我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这是在印度啊,贪污腐败成风的国度,公序良俗早就不是靠警察能够维持的了。

我打给了史蒂芬,胖警察接了他的电话之后,态度一下转变了许多,连说话都温柔了起来。

只是,你们确定要报警吗?这种案件,对小姑娘名声的损害很大的,搞不好以后人都嫁不了,你们真的确定吗?

胖警察的话,戳中了库玛的软肋。

05

在印度,每20分钟就有一名女子被强奸,可大约只有1/10的记录在案。

印度对此类案件的司法冗长,从立案到取证宣判,最短的半年,最长的可达十几年。

或许是怕麻烦,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偏见,很多警察不愿意将强奸案记录在案,甚至会劝受害人销案。

而库玛,最终还是成为了那9/10。

他将优钵罗送到了自己远在孟买的哥哥家,拜托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责怪他的话,我却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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