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西要求参加喜庆婚宴; 

老鼠歌星被装进口袋; 

婚礼进行曲奏响; 

直冲云霄的电梯; 

  皮皮鲁说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结婚祝辞; 

  严刑之下图钉供出贝塔; 

  B女士泪往肚子里流; 

  皮皮鲁失踪; 

  新闻和垃圾同时播放时千万别生育 

  鼠小姐和儿子被利用; 

  床下的舒克和贝塔; 

  贝塔在五角飞碟的荧光屏上出演三级片  

  喜庆宴会将在鲁西西别墅的餐厅里举行,贝塔挽着新娘在朋友们的簇拥下正要往别墅里走,鲁西西说: 

  危机笼罩皮皮鲁家  

  冰天雪地的北极  

  燕妮和皮皮鲁走进一座豪华的摩天大楼,他俩走进电梯,皮皮鲁按关门按钮。 

  “我也要参加贝塔和歌唱家的结婚宴会。” 

  自从国家元首鼠王下令向人类投放微缩药后,部下每天都向鼠王禀报战绩。几位部下为了让鼠王一睹变小后的人类风采,还绑架了一位名叫B女士的人类成员。 

  舒克将狱卒拖到门后藏起来。 

  电梯门关上后,电梯突然加速向上升去,速度之快,令皮皮鲁和燕妮惊慌失措。 

  大家闻声站住了。 

  当B女士被告知她面前坐着的是全国的鼠王时,她激动得差点儿晕了。B女士从未见过大官。 

  贝塔解下狱卒身上的匕首。 

  “怎么回事?”皮皮鲁试图使电梯停止运行,他几乎按了操纵盘上的所有按钮,都是徒劳。 

  “你这么大,怎么走进去呢?”燕妮抬头问庞然大物鲁西西。 

  鼠王把全球老鼠家族将人类缩小的汁划告诉B女士,B女士十分兴奋,她表示愿意为鼠家族效劳,投奔鼠家族。 

  “走。”舒克将牢门锁上后对贝塔说。 

  电梯不依不饶地一个劲儿向上升,燕妮保守估计,电梯早已脱离大厦了。 

  “给我一颗微缩粒。”鲁西西说。 

  国家元首鼠王终于了解人类了,人类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其实是人类中有叫汉奸或其他什么奸的东西,而动物中没有。 

  舒克和贝塔蹑手蹑脚擦着墙往外走。监狱门口有两只狱卒把守。 

  “快和五角飞碟联系!”燕妮急中生智,她提醒身边的皮皮鲁。皮皮鲁从兜里掏出微型通讯器,呼叫舒克和贝塔: 

  “复原药还没研制成功,你现在服用微缩粒,万一复原药成功不了,你可就永远变不回去了。”舒克提醒鲁西西。    

  鼠王现在梦寐以求的,是贝塔的飞碟。 

  “我对付左边那只,右边那只交给你了。”贝塔趴在舒克耳边说。 

  “舒克!舒克!我是皮皮鲁!请回答!”    

  “我看变小也挺好。”鲁西西说。 

  派出去寻找贝塔的部下纷纷回报,所有叫贝塔的老鼠都仔细查过了,都不是鼠小姐要找的那个贝塔。 

  舒克点点头。 

  没有回音。 

  “那谁管公司的事?”歌唱家说,“公司的总经理不能只有火柴棍大吧?” 

  跟踪鼠小姐的老鼠向鼠王禀报,说那外国鼠小姐整日带着儿子满世界找贝塔,精神十分可佳,但至今尚未发现贝塔的踪迹。 

  贝塔和舒克同时朝狱卒扑过去。贝塔手中有匕首,很快就制服了对手。 

  “贝塔!贝塔!我是皮皮鲁!请回答!” 

  鲁西西不说话了,片刻后,她问皮皮鲁: 

  这天,一名部F向国家元首鼠王禀报: 

  舒克赤手空拳和手持器械的狱卒较量,胳膊被狱卒的刀子划破了。 

  没有答复。 

  “你没有把握研制出复原药吗?” 

  “启禀鼠王,微臣的手下在人类的一家歌厅里发现一只为人类唱歌的老鼠。” 

  贝塔过来增援舒克,从后边将那狱卒击昏了。舒克缴获了狱卒的匕首。 

  燕妮从电梯门缝儿往外看,外边已是蓝天白云了。 

  自从电视上披露了安东尼变小的信息后,皮皮鲁就日以继夜地研制复原药,可以说,他现在已是稳操胜券了。 

  “为人类唱歌的老鼠?”国家元首鼠王吃了一惊,“人类听老鼠唱歌?” 

  监狱外边传来乐曲声。 

  燕妮回头告诉皮皮鲁。皮皮鲁不见了! 

  “有把握,只是还需要几天时间。”皮皮鲁说,“给你一颗微缩粒。” 

  “那家歌厅自从有了咱们这位同胞唱歌后,生意特火,干脆改名叫老鼠歌厅。”大臣说,“臣记得那来自异国的鼠小姐说过贝塔和人类是朋友,臣推断,那歌厅的老鼠也和人类搅在一起,会不会认识贝塔?” 

  贝塔一愣。 

  电梯里只剩燕妮一人,她绝望地大叫: 

  鲁西西乐了。 

  “言之有理,”国家元首鼠王点头,“快去将那在歌厅为人类唱歌的叛徒抓来。” 

  “在举行婚礼。快!”舒克提醒贝塔。 

  “皮皮鲁!皮皮鲁!舒克!贝塔!” 

  “去把家门锁好,把食物往别墅里多放点儿。”皮皮鲁说。 

  图钉离开皮皮鲁家后,又回到那家歌厅。歌厅老板见与他签约的老鼠歌手毁约后又回来了,甚是高兴。这回歌厅老板学精了,他弄来一只猫,策划那猫袭击图钉,在图钉生死攸关千钧一发之际,老板奇迹般地出现打死了那猫,成为图钉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图钉的腿瘸了,跑不了了,可图钉还要感激歌厅老板的救命之恩。 

  贝塔拔腿就跑,舒克紧跟。 

  正在窗帘后边与鼠小姐风风雨雨的贝塔听见燕妮的呼叫,忙撇下鼠小姐,朝燕妮的床上看去。 

  “我把五角飞碟挪到鲁西西别墅旁边,以防万一。”舒克说。 

  图钉每天瘸着腿为人类唱歌,他喜欢唱歌,他觉得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群是一种最大的享受。 

  国家元首鼠王在大臣们的簇拥下举行迎娶人类女性为王后的婚礼,元首鼠王春风得意,大臣们七嘴八舌恭维鼠王。 

  燕妮被噩梦吓醒,她坐起来,满头大汗。 

  “我给你拿过来就是了。”鲁西西伸手将五角飞碟拿到别墅旁边。 

  这天夜里图钉唱完歌后睡得正香,梦中他觉得自己被装进了口袋。 

  “鼠王婚事一办,就是人类的半个大王啦!”一个极会谄媚的大臣说。 

  “做噩梦了?没事吧?”贝塔撩起窗帘一角问燕妮。 

  “还是大好。”舒克羡慕大。 

  图钉挣扎,无济于事。 

  “人类都变小了以后,咱们老鼠统统和人类通婚,改变人类的血统,哈哈……”另一个大臣一脸的坏笑。 

  “没……没……事……”燕妮醒来方知是梦,惊魂未定地擦汗。 

  “都是因为你小了一辈子。”鲁西西羡慕小。 

  当他被从口袋里放出来时,视野中出现的场景已经不是歌厅了。 

  歌唱家被四名鼠兵押着参加婚礼,她的嘴里被塞上了棉花,胳膊捆在身后。 

  擦完汗,她才发现身旁没有皮皮鲁。 

  “说穿了,都是互相羡慕,没什么想什么。”贝塔总结。 

  全是同胞。 

  B女士站在歌唱家身边。她嫉妒歌唱家,她的眼泪往肚子里流。 

  “贝塔,皮皮鲁去卫生问了?”燕妮问。 

  鲁西西检查家门锁好了,又将丰富的食物搬进别墅许多,还储备了水。 

  “你叫什么名字?”国家元首鼠王问。 

  国家元首鼠王对婚礼并不感兴趣,他急于想进洞房。 

  贝塔同燕妮对完话,回身发现鼠小姐不见了。正在这时,他听到燕妮问皮皮鲁。 

  “行啦,我可以变小了。”鲁西西说。    

  “你们干什么?”图钉抗议。 

  大臣们明白国家元首鼠王的心思,婚礼迅速转人洞房阶段。 

  “没有啊,皮皮鲁不在床上?”贝塔有不祥的预感。 

  皮皮鲁回到鲁西西别墅的试验室里取出一颗微缩粒,放在鲁西西鼻子前边。 

  “放肆,这是全国的鼠王,还不快回话!”大臣们冲图钉厉声喝道。 

  歌唱家被押进新房,鼠兵们警告歌唱家必须配合国家元首鼠王新郎.否则将受到严惩。 

  燕妮打开灯,皮皮鲁的被子是空的! 

  鲁西西变成了小人。 

  “叫图钉。”图钉一听是全国鼠王,不敢厉害了。 

  鼠兵们退了出去。 

  燕妮楼上楼下找了一遍,没有皮皮鲁。 

  “太棒了!”当鲁西西看到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无比巨大时,兴奋不已。 

  “图钉?”国家元首鼠王说,“你会唱歌?” 

  歌唱家依然被捆着,她现在才真懵了。 

  贝塔叫醒五角飞碟里的舒克。    

  朋友们走进鲁西西别墅,为贝塔和歌唱家举行新婚喜庆宴会。 

  “是的。” 

  “别怕,我们在这儿。”床底下传出贝塔的声音。 

  “什么?皮皮鲁失踪了?”舒克不信,以为贝塔和燕妮联袂逗他。 

  鲁西西和燕妮下厨房操办菜肴,舒克和皮皮鲁忙着布置餐厅。 

  “为什么伺候人类?” 

  歌唱家大喜,她蹲下一看,舒克和贝塔都藏在床下。 

  “真的!”贝塔急了。 

  贝塔和歌唱家走进新房,他们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笼罩着,这里将是他们把两个生命对接在一起的熔炉。 

  “他们懂歌。” 

  国家元首鼠王推门进来了。 

  “你不是在值班吗?你干什么呢?”舒克问贝塔。 

  喜庆宴会开始。 

  “你的意思是咱们老鼠不懂歌?” 

  “王后,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为何不说话?”国家元首鼠王还挺酸。 

  “我……”贝塔脸红了,“反正我没睡觉。” 

  皮皮鲁首先为贝塔和歌唱家祝酒: 

  “……” 

  歌唱家示意嘴里有东西堵着。 

  “我遥感一下,看看你刚才干什么了。”舒克转身要往五角飞碟里走。 

  “贝塔和歌唱家都是我和鲁西西的老朋友,在我们小时候,咱们的友谊为我们的童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今天,贝塔和歌唱家喜结良缘,我非常高兴。” 

  “你知道犯了什么罪?” 

  国家元首鼠王将歌唱家嘴里的棉花取出来。 

  “别,别,”贝塔慌了,“我就是……稍微……松弛了一下。” 

  “别说太俗的祝辞。”鲁西西打断皮皮鲁,她怕他说“白头到老”之类的假话。 

  “……”    

  “我的手还被捆着。”歌唱家转过身体。 

  “啊——”燕妮的喊声极其恐怖。 

  “祝贝塔和歌唱家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干杯!”皮皮鲁喝光了杯中的酒。 

  “里通外族!为敌人服务!” 

  国家元首鼠王给歌唱家松绑。他还没发现,舒克和贝塔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舒克和贝塔朝燕妮看去,燕妮指着床上继续惊讶。床上什么也没有。 

  “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结婚祝酒辞。”舒克为皮皮鲁的祝辞喝彩。    

  “……” 

  国家元首鼠王不想等了,他伸出双臂要拥抱歌唱家。 

  “怎么了?”舒克问燕妮。 

  “祝贝塔和歌唱家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大家一同重复皮皮鲁的祝辞并干杯。 

  “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国家元首鼠王说,“你认识一只叫贝塔的老鼠吗?” 

  贝塔从后边猛踢国家元首鼠王的双腿,国家元首鼠王给歌唱家跪下了。 

  “你看,皮皮鲁!“燕妮指着空无一人的床说。 

  歌唱家眼睛里含着泪花,她为自己拥有这么多心地善良善解人意一片真诚的朋友而感动。 

  “贝塔?”图钉一愣,他不明白国家元首鼠王怎么会提起贝塔。 

  舒克用被子蒙住国家元首鼠王的头,贝塔玩命拳击国家元首鼠王的下半身。 

  舒克从桌子上跑到床上,他愣了,床单上躺着熟睡中的皮皮鲁,和舒克的体积一样大小的皮皮鲁! 

  贝塔喝光了杯中的水——他戒酒了,今天是以水代酒。 

  从图钉的神色中,国家元首鼠王看出图钉认识贝塔。鼠王还从图钉脸上看到了飞碟。 

  国家元首鼠王这辈子在本质上不容易娶王后了。 

  “这……”舒克目瞪口呆。 

  “歌唱家为我们唱一支歌吧!”鲁西西提议。歌唱家回来后,还没唱过歌。 

  “告诉朕,那贝塔住在何处?”国家元首鼠王问图钉。 

  舒克将被子拿开,只见国家元首鼠王呲牙咧嘴,疼得满头是汗。 

  贝塔也过来,他看看皮皮鲁,又看看舒克,再看看燕妮,然后在自己腿上狠命掐了一把.疼得他大叫。 

  歌唱家为胡安娜唱了7年歌,她的嗓子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今天,她要用自己的嗓子为朋友们唱歌。 

  “我不认识。”图钉摇头,他预感到国家元首鼠王找贝塔没好事。 

  贝塔用胳膊勒住国家元首鼠王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匕首顶在鼠王喉咙上。 

  不是在梦中。 

  当你意识到你的东西不再属子你时,你的生命就没有了质量。当你想占有不属子你的东西时,你的生命已不是生命。 

  “你认识。”国家元首鼠王从牙缝儿里挤出这三个字。“你最好说。” 

  “你保护歌唱家,我拿鼠王当人质,咱们走!”贝塔对舒克说。 

  “怎么会这样?”贝塔看着和自己一般大小的皮皮鲁,脑子里一片空白。 

  歌唱家不想占有别人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占有自己的东西,她一直在努力达到这个境界。今天,她终子如愿以偿。她开始为朋友们演唱,她的歌声不是从声带发出的,是从心脏直接产生的。 

  图钉眼睛看地板。 

  开门,_贝塔勒着国家元首鼠王走出新房。 

  燕妮哭了。    

  朋友们被歌唱家的歌声震撼了,这才叫歌,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是对生命意义的诠释。 

  “来人,让他说。”国家元首鼠王吼道。 

  文武大臣和卫兵们傻眼了。 

  “他还活着?”贝塔问舒克。 

  地球上的生命还在竞争,此时此刻,鲁西西别墅成了世外桃源,没有金钱没有世俗没有困扰生命的一切难题,只有歌声和真情。 

  酷刑开始关照图钉。 

  “谁上来,我就杀了他!”贝塔大喊。 

  舒克将手掌放在皮皮鲁鼻子前边。 

  皮皮鲁、鲁西西和燕妮活到今天,才体会到什么叫幸福和惬意。 

  国家元首鼠王从人类那儿学了不少上刑的方式方法。图钉被打得皮开肉绽。 

  “别…别…轻举…妄动……”国家元首鼠王不让部下动武。 

  “活着。睡得真死。”舒克说。 

  “贝塔,祝你早日当爸爸。”鲁西西逗贝塔,敬他一杯水酒。 

  “我说……”图钉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他供出了皮皮鲁家的地址。 

  卫兵们闪开一条路,让贝塔他们走。 

  “叫醒他?”贝塔征求大家意见。 

  “我肯定能生一个伟人。”贝塔特有把握地说,好像他天生就是给伟人当爸爸的料。 

  “贝塔是不是有一个飞碟?”打手问图钉。 

  “一个觊觎王位的大臣想趁这个机会干掉鼠王,他命令卫兵袭击贝塔。 

  舒克推皮皮鲁。 

  “这话怎么讲?”皮皮鲁不明白贝塔依据什么放百分之百的缔造一代伟人的大话。 

  “是……”图钉声音微弱。 

  就在舒克和贝塔即将走出王宫时,鼠兵们从后边冲上来同舒克和贝塔开打。 

  皮皮鲁醒了,他睁开眼睛,眼前是硕大无比的舒克和贝塔。 

  “我研究过了。你们看,咱们坐在这儿,表面看都好好的,其实每个人都是万箭穿身。”贝塔开始阐述他的生伟人的理论。 

  国家元首鼠王在得知贝塔的住址的同时,还知道了人类已经有一种叫皮皮鲁口服液的东西,这种口服液能使微缩的人恢复原大。 

  贝塔没有杀鼠王,他放开鼠王和鼠兵们搏斗。上百只鼠兵将舒克、贝塔和歌唱家团团围住。 

  “你们开什么玩笑?吓死我了。”皮皮鲁边说边坐起来。 

  “万箭穿身?”燕妮转动身体,没有感觉。 

  “这么快?!”国家元首鼠上不得不对人类的智慧刮目相看。 

  “这回真完了。”舒克渐渐力不从心了。 

  “你看看四周!不是我们变大了,是你变小了。”贝塔提醒皮皮鲁。 

  “空气中布满了各种电波,有电视台的,有电台的,有BP机的,有手机的。这些电波每时每刻都穿过我们的肉体。”贝塔一边说一边用手做利箭穿心状。 

  “微臣认为,那贝塔的朋友也叫皮皮鲁,这皮皮鲁口服液会不会和贝塔的朋友有关系?”一位大臣站出来说。 

  “反正那鼠王甭想真娶歌唱家了。”贝塔以此宽心,他也招架不住了。 

  皮皮鲁往四周一看,他傻眼了。 

  “这倒是。”皮皮鲁点头。 

  “很可能是一个人。”国家元首鼠王点头,同意那大臣的想法。 

  就在鼠兵们要一拥而上生擒舒克和贝塔时,跑在最前边的鼠兵突然一个接一个地摔倒了。 

  摩天大厦般的衣柜,足球场一样的床,体育馆似的电话机,还有巨人燕妮。 

  “生什么样的孩子,就看父母有这个孩子的那次做爱发生在什么时间,如果届时电视台或厂播电台正在播相声或小品节目,这个孩子生下来准特幽默。如果正在播放数学讲座,这孩子将来是数学家的可能性特大。”贝塔说。 

  “应该把他们一网打尽。制止皮皮鲁口服液流行。夺取飞碟。铲除叛徒。”大臣们一致向鼠王要求。 

  “皮皮鲁来了!”贝塔大喊。 

  “这……这……”皮皮鲁不知所措,“是做梦吗?” 

  “如果正在播新闻呢?”燕妮表示出对贝塔的理论的极大兴趣。 

  国家兀首鼠王开始和大臣们制定计划。 

  “五角飞碟!”舒克一蹦老高。 

  “绝对不是。”贝塔一字一句地说。 

  “百分之百是政治家。不信你去查当今官场上的人物,他爸他妈有他时的电视台准是在播新闻节目。”贝塔说,“你们是不是发现有不少政治家特虚伪?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一大臣献计说应该将鼠小姐和儿子作人质,万一贝塔不束手就擒,就以鼠小姐和儿子威胁贝塔。 

  歌唱家冲上去和贝塔拥抱。 

  皮皮鲁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他的手表像一辆汽车。他这才知道世界上的东西没有大也没有小,没有多也没有少,没有富翁也没有穷鬼,就看你和谁比了。 

  “没错。”燕妮深有体会地说。 

  另一大臣担心贝塔和鼠小姐的感情是否深到这个程度,就怕适得其反,那贝塔巴不得让绑匪撕票呢。 

  大臣们不知道五角飞碟的厉害,还指挥鼠兵们往上冲。冲过来的鼠兵都栽倒在地上。 

  “皮皮鲁!”燕妮跪在床边,泪眼看着变小的皮皮鲁。 

  “这说明,他爸他妈有他时,广播电台在播新闻,而电视台却在播垃圾污染环境的画面。”贝塔说。 

  鼠王决定,先让一奸细陪鼠小姐带着儿子去皮皮鲁家找贝塔,等打探清楚皮皮鲁家的虚实后,鼠王再出击。 

  大臣们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皮皮鲁看着心爱的燕妮变成了巨人,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般配了。 

  “你准备在电视台电台播什么节目时要孩子?”皮皮鲁问贝塔。 

  危机笼罩着皮皮鲁家。     

  舒克和贝塔知道,五角飞碟就在王宫外边。贝塔决定把鼠王流放到北极去。 

  “我醒来发现你不在床上,我们找遍全楼也没有你,后来我看见你变小了躺在床上。”燕妮泣不成声。 

  “这是我的专利,保密。”贝塔看了歌唱家一眼。 

  舒克没意见。 

  皮皮鲁思索。 

  宴会结束后,皮皮鲁和燕妮抢着看《广播电视报》。     

  “有位B女士很爱鼠王,我去问问她是不是陪鼠王去北极。”歌唱家一片好心。 

  屋里静极了。 

  B女士坚决不去,她知道鼠王已经失去了王位。B女士要与新鼠王结合。 

  “用五角飞碟测试!”皮皮鲁智力依然超群,他想出了水落石出的办法。 

  歌唱家知道B女士为什么不讨男性喜欢了。 

  舒克和贝塔百米赛跑似地往五角飞碟里钻。贝塔抢先坐在操纵台前,他打开遥感仪。 

  贝塔和舒克押着国家元首鼠王走出王宫,五角飞碟在他们面前着陆。 

  荧光屏上开始依次显示从昨晚9时起这栋别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歌唱家和燕妮拥抱。 

  老鼠科学院。爱因斯坦。微缩粒。鼠小姐和贝塔。老鼠将微缩粒放在皮皮鲁鼻前…… 

  “带他来干什么?”皮皮鲁指着国家元首鼠王问贝塔。 

  贝塔无地自容。 

  “这家伙是全国的鼠王,他想和歌唱家结婚,挺坏,贝塔说把他流放到北极去。”舒克说。 

  舒克瞠目结舌。 

  “我都知道了,开飞碟送他去。”皮皮鲁说。 

  “你中了人家的美人计了。”舒克瞪了贝塔一眼。 

  国家元首鼠王总算见到了飞碟。 

  “我是酗酒驾车,过失罪,过失罪。”贝塔寻找能为自己辩解的词汇,他心里清楚自己栽了。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将国家元首鼠土送到了北极。望着无边无垠的冰天雪地,国家元首鼠王全身颤抖,他乞求贝塔不要丢下他。 

  “我刚才在你的王宫就警告你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你不听,这是你咎由自取。”贝塔铁石心肠。 

  “他自己在这儿是挺可怜,把B女士接上来吧。”舒克建议。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