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鲁有了络腮胡子;

老鼠歌星被装进口袋; 

婚礼进行曲奏响; 

直冲云霄的电梯; 

  舒克和贝塔关于眼镜的讨论;

  严刑之下图钉供出贝塔; 

  B女士泪往肚子里流; 

  皮皮鲁失踪; 

  五角飞碟担任空中保镖;

  鼠小姐和儿子被利用; 

  床下的舒克和贝塔; 

  贝塔在五角飞碟的荧光屏上出演三级片  

  少尉和上尉谈论娜莎

  危机笼罩皮皮鲁家  

  冰天雪地的北极  

  燕妮和皮皮鲁走进一座豪华的摩天大楼,他俩走进电梯,皮皮鲁按关门按钮。 

  安东尼想起了燕妮晚上要去看胡安娜演出,而且买的是两张票。安东尼要去剧场看看是哪个小子这么有福气,和如此美丽的姑娘去昕音乐会还要女方去买票。

  自从国家元首鼠王下令向人类投放微缩药后,部下每天都向鼠王禀报战绩。几位部下为了让鼠王一睹变小后的人类风采,还绑架了一位名叫B女士的人类成员。 

  舒克将狱卒拖到门后藏起来。 

  电梯门关上后,电梯突然加速向上升去,速度之快,令皮皮鲁和燕妮惊慌失措。 

  现在对于安东尼来讲,征服燕妮比找皮皮鲁重要。

  当B女士被告知她面前坐着的是全国的鼠王时,她激动得差点儿晕了。B女士从未见过大官。 

  贝塔解下狱卒身上的匕首。 

  “怎么回事?”皮皮鲁试图使电梯停止运行,他几乎按了操纵盘上的所有按钮,都是徒劳。 

  晚饭后,燕妮开始给皮皮鲁化装,他们准备去听胡安娜的音乐会。

  鼠王把全球老鼠家族将人类缩小的汁划告诉B女士,B女士十分兴奋,她表示愿意为鼠家族效劳,投奔鼠家族。 

  “走。”舒克将牢门锁上后对贝塔说。 

  电梯不依不饶地一个劲儿向上升,燕妮保守估计,电梯早已脱离大厦了。 

  燕妮先拿来一把假络腮胡子,给皮皮鲁戴上。皮皮鲁对着镜子一照,乐了。

  国家元首鼠王终于了解人类了,人类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其实是人类中有叫汉奸或其他什么奸的东西,而动物中没有。 

  舒克和贝塔蹑手蹑脚擦着墙往外走。监狱门口有两只狱卒把守。 

  “快和五角飞碟联系!”燕妮急中生智,她提醒身边的皮皮鲁。皮皮鲁从兜里掏出微型通讯器,呼叫舒克和贝塔: 

  “整个一个恩格斯。”皮皮鲁说。

  鼠王现在梦寐以求的,是贝塔的飞碟。 

  “我对付左边那只,右边那只交给你了。”贝塔趴在舒克耳边说。 

  “舒克!舒克!我是皮皮鲁!请回答!”    

  “恩格斯?”燕妮没听明白。

  派出去寻找贝塔的部下纷纷回报,所有叫贝塔的老鼠都仔细查过了,都不是鼠小姐要找的那个贝塔。 

  舒克点点头。 

  没有回音。 

  “你的同胞,思想家,《共产党宣言》的著作权人之一。”皮皮鲁说。

  跟踪鼠小姐的老鼠向鼠王禀报,说那外国鼠小姐整日带着儿子满世界找贝塔,精神十分可佳,但至今尚未发现贝塔的踪迹。 

  贝塔和舒克同时朝狱卒扑过去。贝塔手中有匕首,很快就制服了对手。 

  “贝塔!贝塔!我是皮皮鲁!请回答!” 

  “还真挺像。”燕妮弄清了皮皮鲁说的是谁后,进行比较。

  这天,一名部F向国家元首鼠王禀报: 

  舒克赤手空拳和手持器械的狱卒较量,胳膊被狱卒的刀子划破了。 

  没有答复。 

  “应该再给皮皮鲁戴一付眼镜。”舒克提议。

  “启禀鼠王,微臣的手下在人类的一家歌厅里发现一只为人类唱歌的老鼠。” 

  贝塔过来增援舒克,从后边将那狱卒击昏了。舒克缴获了狱卒的匕首。 

  燕妮从电梯门缝儿往外看,外边已是蓝天白云了。 

  燕妮找出一付金丝眼镜,给皮皮鲁戴上。

  “为人类唱歌的老鼠?”国家元首鼠王吃了一惊,“人类听老鼠唱歌?” 

  监狱外边传来乐曲声。 

  燕妮回头告诉皮皮鲁。皮皮鲁不见了! 

  “绝了,显得特有学问。”贝塔在一旁评头论足,“你说这人类是聪明,视力不行,发明出个眼镜戴上,戴着戴着就成了装饰品,连视力贼好的人都戴。我们老鼠视力最差,怎么就没谁发明出眼镜呢?就算自己发明不出来吧,人家有了,拿过来用就是了呗,可老鼠不,自己弄不出来,还死也不用别人弄出来的。所以一辈子翻不了身,世世代代当老鼠。”

  “那家歌厅自从有了咱们这位同胞唱歌后,生意特火,干脆改名叫老鼠歌厅。”大臣说,“臣记得那来自异国的鼠小姐说过贝塔和人类是朋友,臣推断,那歌厅的老鼠也和人类搅在一起,会不会认识贝塔?” 

  贝塔一愣。 

  电梯里只剩燕妮一人,她绝望地大叫: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舒克说。

  “言之有理,”国家元首鼠王点头,“快去将那在歌厅为人类唱歌的叛徒抓来。” 

  “在举行婚礼。快!”舒克提醒贝塔。 

  “皮皮鲁!皮皮鲁!舒克!贝塔!” 

  “哪儿不对?”贝塔问。

  图钉离开皮皮鲁家后,又回到那家歌厅。歌厅老板见与他签约的老鼠歌手毁约后又回来了,甚是高兴。这回歌厅老板学精了,他弄来一只猫,策划那猫袭击图钉,在图钉生死攸关千钧一发之际,老板奇迹般地出现打死了那猫,成为图钉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图钉的腿瘸了,跑不了了,可图钉还要感激歌厅老板的救命之恩。 

  贝塔拔腿就跑,舒克紧跟。 

  正在窗帘后边与鼠小姐风风雨雨的贝塔听见燕妮的呼叫,忙撇下鼠小姐,朝燕妮的床上看去。 

  “这世界上的事,其实结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舒克毕竟是当过作家的,话出来就是透着有学问。

  图钉每天瘸着腿为人类唱歌,他喜欢唱歌,他觉得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群是一种最大的享受。 

  国家元首鼠王在大臣们的簇拥下举行迎娶人类女性为王后的婚礼,元首鼠王春风得意,大臣们七嘴八舌恭维鼠王。 

  燕妮被噩梦吓醒,她坐起来,满头大汗。 

  “这话怎么讲?”贝塔还没听明白。

  这天夜里图钉唱完歌后睡得正香,梦中他觉得自己被装进了口袋。 

  “鼠王婚事一办,就是人类的半个大王啦!”一个极会谄媚的大臣说。 

  “做噩梦了?没事吧?”贝塔撩起窗帘一角问燕妮。 

  “就拿人说吧,生下来的结局肯定是死,既然知道结局是死,还活什么劲儿呢?不,他们要活,还特想活,活什么?活从生到死这之间的过程。如果一个人生下来马上就死了,这叫死婴,他算不算人呢?当然算!可没人把他当一个完整的人看待。为什么?他没有过程,他的开始和结局之间的距离是零。人家发明眼镜也有一个过程,从发明玻璃起,一直到现在的五花八门的隐形眼镜,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他们的乐趣就在这个过程当中。只有这样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地走过来,才能适应才能真正享受,这就是过程的重要。你没有这个过程,把人家发明的东西拿过来,等于生下来立马就死了,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变态只能是扭曲只能是失落只能是空虚只能是无所适从只能是没着没落只能是尔虞我诈……”

  图钉挣扎,无济于事。 

  “人类都变小了以后,咱们老鼠统统和人类通婚,改变人类的血统,哈哈……”另一个大臣一脸的坏笑。 

  “没……没……事……”燕妮醒来方知是梦,惊魂未定地擦汗。 

  “行了,行了,”贝塔打断舒克,“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这样说来,幸亏老鼠没戴眼镜了。”

  当他被从口袋里放出来时,视野中出现的场景已经不是歌厅了。 

  歌唱家被四名鼠兵押着参加婚礼,她的嘴里被塞上了棉花,胳膊捆在身后。 

  擦完汗,她才发现身旁没有皮皮鲁。 

  “舒克,你再说下去。”燕妮说。她和皮皮鲁都听人了迷。

  全是同胞。 

  B女士站在歌唱家身边。她嫉妒歌唱家,她的眼泪往肚子里流。 

  “贝塔,皮皮鲁去卫生问了?”燕妮问。 

  “在这个世界上,过程是最重要的。所有幸福所有享受所有意义都是通过过程获得的。最可怕的事就是没有过程。让一个人活完了5岁直接活30岁,这人准疯。”舒克说。

  “你叫什么名字?”国家元首鼠王问。 

  国家元首鼠王对婚礼并不感兴趣,他急于想进洞房。 

  贝塔同燕妮对完话,回身发现鼠小姐不见了。正在这时,他听到燕妮问皮皮鲁。 

  “这么说,学生上学跳级也不好了?”贝塔问。

  “你们干什么?”图钉抗议。 

  大臣们明白国家元首鼠王的心思,婚礼迅速转人洞房阶段。 

  “没有啊,皮皮鲁不在床上?”贝塔有不祥的预感。 

  “让自己的孩子跳级的父母都是扼杀孩子生命过程的凶手。”舒克下定义。

  “放肆,这是全国的鼠王,还不快回话!”大臣们冲图钉厉声喝道。 

  歌唱家被押进新房,鼠兵们警告歌唱家必须配合国家元首鼠王新郎.否则将受到严惩。 

  燕妮打开灯,皮皮鲁的被子是空的! 

  “人类发展也是,一定要有过程。昨天晚上还在拿黑白照片当宝贝,今天清晨就用上了激光视盘。今天上午还扯着嗓子打传呼电话,中午就用上了手机。一点儿过程没有,等于让一个人从幼儿园跳到研究生班,不疯不傻才怪呢。”皮皮鲁顾不上化装了。加入讨论。

  “叫图钉。”图钉一听是全国鼠王,不敢厉害了。 

  鼠兵们退了出去。 

  燕妮楼上楼下找了一遍,没有皮皮鲁。 

  “没有过程的人,是死婴。没有过程的民族,是短命的民族。”燕妮一边给皮皮鲁化装一边说,“开始有过程,后来没过程的人是夭折的人。开始有过程,后来没过程的民族是半途而废的民族。”

  “图钉?”国家元首鼠王说,“你会唱歌?” 

  歌唱家依然被捆着,她现在才真懵了。 

  贝塔叫醒五角飞碟里的舒克。    

  皮皮鲁化完装了。同原来的皮皮鲁判若二人。

  “是的。” 

  “别怕,我们在这儿。”床底下传出贝塔的声音。 

  “什么?皮皮鲁失踪了?”舒克不信,以为贝塔和燕妮联袂逗他。 

  “咱们该走了。”燕妮看表。

  “为什么伺候人类?” 

  歌唱家大喜,她蹲下一看,舒克和贝塔都藏在床下。 

  “真的!”贝塔急了。 

  “我和燕妮开车去剧场看胡安娜唱歌,你俩开五角飞碟跟着,咱们随时联系,你们要注意隐蔽。”皮皮鲁对舒克和贝塔说。

  “他们懂歌。” 

  国家元首鼠王推门进来了。 

  “你不是在值班吗?你干什么呢?”舒克问贝塔。 

  “放心吧,我们是你们的空中保镖。”贝塔比谁都兴奋。

  “你的意思是咱们老鼠不懂歌?” 

  “王后,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为何不说话?”国家元首鼠王还挺酸。 

  “我……”贝塔脸红了,“反正我没睡觉。” 

  “出发。”皮皮鲁声音不大,却有分量。

  “……” 

  歌唱家示意嘴里有东西堵着。 

  “我遥感一下,看看你刚才干什么了。”舒克转身要往五角飞碟里走。 

  舒克和贝塔钻进五角飞碟。

  “你知道犯了什么罪?” 

  国家元首鼠王将歌唱家嘴里的棉花取出来。 

  “别,别,”贝塔慌了,“我就是……稍微……松弛了一下。” 

  “你负责观察,我驾驶,怎么样?”贝塔站在操纵台前,问舒克。

  “……”    

  “我的手还被捆着。”歌唱家转过身体。 

  “啊——”燕妮的喊声极其恐怖。 

  “去的时候你驾驶,回来我驾驶。”舒克讨价还价。

  “里通外族!为敌人服务!” 

  国家元首鼠王给歌唱家松绑。他还没发现,舒克和贝塔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舒克和贝塔朝燕妮看去,燕妮指着床上继续惊讶。床上什么也没有。 

  贝塔只得同意。他在驾驶员的座位上坐好,系安全带。

  “……” 

  国家元首鼠王不想等了,他伸出双臂要拥抱歌唱家。 

  “怎么了?”舒克问燕妮。 

  舒克打开电脑屏幕。

  “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国家元首鼠王说,“你认识一只叫贝塔的老鼠吗?” 

  贝塔从后边猛踢国家元首鼠王的双腿,国家元首鼠王给歌唱家跪下了。 

  “你看,皮皮鲁!“燕妮指着空无一人的床说。 

  “皮皮鲁,我是舒克,请回答。”舒克同皮皮鲁联系。

  “贝塔?”图钉一愣,他不明白国家元首鼠王怎么会提起贝塔。 

  舒克用被子蒙住国家元首鼠王的头,贝塔玩命拳击国家元首鼠王的下半身。 

  舒克从桌子上跑到床上,他愣了,床单上躺着熟睡中的皮皮鲁,和舒克的体积一样大小的皮皮鲁! 

  “我是皮皮鲁,我们现在在车库里,已经发动了汽车,准备出发。”皮皮鲁回话。

  从图钉的神色中,国家元首鼠王看出图钉认识贝塔。鼠王还从图钉脸上看到了飞碟。 

  国家元首鼠王这辈子在本质上不容易娶王后了。 

  “这……”舒克目瞪口呆。 

  皮皮鲁和燕妮坐在一辆超豪华无级变速伊亚牌SEL轿车里,燕妮的车库里有七八辆各种牌号的轿车。燕妮的亿万富翁爸爸生前有收藏轿车的癖好。

  “告诉朕,那贝塔住在何处?”国家元首鼠王问图钉。 

  舒克将被子拿开,只见国家元首鼠王呲牙咧嘴,疼得满头是汗。 

  贝塔也过来,他看看皮皮鲁,又看看舒克,再看看燕妮,然后在自己腿上狠命掐了一把.疼得他大叫。 

  “我们已经离开别墅,你们出发吧!”皮皮鲁通过通讯系统告诉舒克和贝塔。

  “我不认识。”图钉摇头,他预感到国家元首鼠王找贝塔没好事。 

  贝塔用胳膊勒住国家元首鼠王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匕首顶在鼠王喉咙上。 

  不是在梦中。 

  “起飞!”舒克对贝塔说。

  “你认识。”国家元首鼠王从牙缝儿里挤出这三个字。“你最好说。” 

  “你保护歌唱家,我拿鼠王当人质,咱们走!”贝塔对舒克说。 

  “怎么会这样?”贝塔看着和自己一般大小的皮皮鲁,脑子里一片空白。 

  贝塔按下起飞按钮。

  图钉眼睛看地板。 

  开门,_贝塔勒着国家元首鼠王走出新房。 

  燕妮哭了。    

  五角飞碟从窗户飞出别墅,升到空中。

  “来人,让他说。”国家元首鼠王吼道。 

  文武大臣和卫兵们傻眼了。 

  “他还活着?”贝塔问舒克。 

  皮皮鲁和燕妮的汽车已驶上公路。五角飞碟在空中密切注视着公路上的情况。

  酷刑开始关照图钉。 

  “谁上来,我就杀了他!”贝塔大喊。 

  舒克将手掌放在皮皮鲁鼻子前边。 

  德国防空雷达值班室。

  国家元首鼠王从人类那儿学了不少上刑的方式方法。图钉被打得皮开肉绽。 

  “别…别…轻举…妄动……”国家元首鼠王不让部下动武。 

  “活着。睡得真死。”舒克说。 

  一名少尉和一名上尉一边聊天一边注视着雷达扫描荧光屏。

  “我说……”图钉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他供出了皮皮鲁家的地址。 

  卫兵们闪开一条路,让贝塔他们走。 

  “叫醒他?”贝塔征求大家意见。 

  “和娜莎吹了?”上尉问少尉。

  “贝塔是不是有一个飞碟?”打手问图钉。 

  “一个觊觎王位的大臣想趁这个机会干掉鼠王,他命令卫兵袭击贝塔。 

  舒克推皮皮鲁。 

  “那姑娘太贪财。她还觉得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是女人吃亏,像个东方人。让人受不了。”少尉说。

  “是……”图钉声音微弱。 

  就在舒克和贝塔即将走出王宫时,鼠兵们从后边冲上来同舒克和贝塔开打。 

  皮皮鲁醒了,他睁开眼睛,眼前是硕大无比的舒克和贝塔。 

  “我昨天从报纸上看到一篇报道,说中国女人现在都不这么认为了,你那女朋友也太落伍了。”上尉说。

  国家元首鼠王在得知贝塔的住址的同时,还知道了人类已经有一种叫皮皮鲁口服液的东西,这种口服液能使微缩的人恢复原大。 

  贝塔没有杀鼠王,他放开鼠王和鼠兵们搏斗。上百只鼠兵将舒克、贝塔和歌唱家团团围住。 

  “你们开什么玩笑?吓死我了。”皮皮鲁边说边坐起来。 

  “这是什么?”少尉指着荧光屏上的一个黑点儿,说。

  “这么快?!”国家元首鼠上不得不对人类的智慧刮目相看。 

  “这回真完了。”舒克渐渐力不从心了。 

  “你看看四周!不是我们变大了,是你变小了。”贝塔提醒皮皮鲁。 

  五角飞碟。 

  “微臣认为,那贝塔的朋友也叫皮皮鲁,这皮皮鲁口服液会不会和贝塔的朋友有关系?”一位大臣站出来说。 

  “反正那鼠王甭想真娶歌唱家了。”贝塔以此宽心,他也招架不住了。 

  皮皮鲁往四周一看,他傻眼了。 

  “很可能是一个人。”国家元首鼠王点头,同意那大臣的想法。 

  就在鼠兵们要一拥而上生擒舒克和贝塔时,跑在最前边的鼠兵突然一个接一个地摔倒了。 

  摩天大厦般的衣柜,足球场一样的床,体育馆似的电话机,还有巨人燕妮。 

  “应该把他们一网打尽。制止皮皮鲁口服液流行。夺取飞碟。铲除叛徒。”大臣们一致向鼠王要求。 

  “皮皮鲁来了!”贝塔大喊。 

  “这……这……”皮皮鲁不知所措,“是做梦吗?” 

  国家兀首鼠王开始和大臣们制定计划。 

  “五角飞碟!”舒克一蹦老高。 

  “绝对不是。”贝塔一字一句地说。 

  一大臣献计说应该将鼠小姐和儿子作人质,万一贝塔不束手就擒,就以鼠小姐和儿子威胁贝塔。 

  歌唱家冲上去和贝塔拥抱。 

  皮皮鲁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他的手表像一辆汽车。他这才知道世界上的东西没有大也没有小,没有多也没有少,没有富翁也没有穷鬼,就看你和谁比了。 

  另一大臣担心贝塔和鼠小姐的感情是否深到这个程度,就怕适得其反,那贝塔巴不得让绑匪撕票呢。 

  大臣们不知道五角飞碟的厉害,还指挥鼠兵们往上冲。冲过来的鼠兵都栽倒在地上。 

  “皮皮鲁!”燕妮跪在床边,泪眼看着变小的皮皮鲁。 

  鼠王决定,先让一奸细陪鼠小姐带着儿子去皮皮鲁家找贝塔,等打探清楚皮皮鲁家的虚实后,鼠王再出击。 

  大臣们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皮皮鲁看着心爱的燕妮变成了巨人,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般配了。 

  危机笼罩着皮皮鲁家。     

  舒克和贝塔知道,五角飞碟就在王宫外边。贝塔决定把鼠王流放到北极去。 

  “我醒来发现你不在床上,我们找遍全楼也没有你,后来我看见你变小了躺在床上。”燕妮泣不成声。 

  舒克没意见。 

  皮皮鲁思索。 

  “有位B女士很爱鼠王,我去问问她是不是陪鼠王去北极。”歌唱家一片好心。 

  屋里静极了。 

  B女士坚决不去,她知道鼠王已经失去了王位。B女士要与新鼠王结合。 

  “用五角飞碟测试!”皮皮鲁智力依然超群,他想出了水落石出的办法。 

  歌唱家知道B女士为什么不讨男性喜欢了。 

  舒克和贝塔百米赛跑似地往五角飞碟里钻。贝塔抢先坐在操纵台前,他打开遥感仪。 

  贝塔和舒克押着国家元首鼠王走出王宫,五角飞碟在他们面前着陆。 

  荧光屏上开始依次显示从昨晚9时起这栋别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歌唱家和燕妮拥抱。 

  老鼠科学院。爱因斯坦。微缩粒。鼠小姐和贝塔。老鼠将微缩粒放在皮皮鲁鼻前…… 

  “带他来干什么?”皮皮鲁指着国家元首鼠王问贝塔。 

  贝塔无地自容。 

  “这家伙是全国的鼠王,他想和歌唱家结婚,挺坏,贝塔说把他流放到北极去。”舒克说。 

  舒克瞠目结舌。 

  “我都知道了,开飞碟送他去。”皮皮鲁说。 

  “你中了人家的美人计了。”舒克瞪了贝塔一眼。 

  国家元首鼠王总算见到了飞碟。 

  “我是酗酒驾车,过失罪,过失罪。”贝塔寻找能为自己辩解的词汇,他心里清楚自己栽了。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将国家元首鼠土送到了北极。望着无边无垠的冰天雪地,国家元首鼠王全身颤抖,他乞求贝塔不要丢下他。 

  “我刚才在你的王宫就警告你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你不听,这是你咎由自取。”贝塔铁石心肠。 

  “他自己在这儿是挺可怜,把B女士接上来吧。”舒克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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